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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 母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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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 母亲
作者:感人 来源:亲情 更新:2012-11-03

  习惯性敲了几下门,才想起父亲中午已经回五峰了!
   
   临走时他把我这类似狗窝的房子收拾的很干净,干净的一看就有他曾住过的痕迹
   
   厨台上放着一把没有吃完的面条,一根一根整齐的排列在一只碗旁边,碗面上乖巧的卧着筷子,父亲在宜昌出院后的十多天,仅以此为主食!而且他每次的餐具,居然也就这两样!
   
   我开始感觉我对不起他,就和当初感觉他一直亏欠我的一样!
   
   这位65岁的花甲老者,在我孩提时代,他的冷漠让我感觉是世界上最为惨酷的事情!我甚至怕他回到列个我平时都很快乐的然尔极为贫穷的家里!


   
   ——————

   所以回忆中存在父亲角色的画面很少很少!
   
   第一帧是我小学升初中时考了全校第一名,在落日还在对面山脚时我们就开始了晚饭,我怯怯的把着碗蹲在离他五米左右的位置,内心充满对地上蚂蚁自由自在的羡慕,它们正愉悦的分享着我掉落在地上的饭粒!
   
   父亲在远处叫我————-

   母亲居然也坐在桌子上!
   
   那天他用他惯有口说了几句接近期望的话语,虽然我没有全部记下来,但可以肯定,这是我小时候惟一次得到的父亲言语上的抚摸,而且,仅是词汇上的!


   
   这些句子,在我第二天醒来忘记,然后在此时想起,曾经,我让他骄傲今天可能我又让他骄傲了!
   
   只是没有按照他的计划到达今天而已!
   
   第二帧是我离开五峰时!
   
   2003春天凌晨,来送我的父亲只花了五秒左右的时候间说了句话:在外面要听话——-语毕,很快消失在不远处!
   
   毕竟五峰的晨雾相当浓的——

   我无限后悔为什么回家看母亲时没有要她递给我的20块钱?


   
   第三帧出现时,我用手机一年余!
   
   父亲的第一次主动来电让我惊讶不已,我想像着他会问我工作如何身体如何能否吃得惯住得惯类的话语,可惜我们的通话在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前结束,他只说了句:打错了,我找丽丽(我姐姐)!
   
   把父亲接到宜昌住院,真诚的说,不是出于感情,仅是因为人际关系的结构中,他是我父亲!这是农村的最基本的道德**!
   
   刚好我是个农民!
   
   躺在病床上的父亲终于变得和蔼,和蔼的能让我接近(我不用担心他大声骂我),我可以安静的坐在他身边看看书,询问我离开时家里发生的一些事情,我们共同认识的一些人!在我们语毕时,他总要低声说给你带来麻烦了云云!望着窗外也能听到他口中讷讷的语句,难道在他心中,打扰儿子也是需要说麻烦的?
   
   我开始理解这个男人,忽然!
   
   而理解,是我们之间好多年不曾有过的!
   
   母亲对我的成长是明显的溺爱和包容!她做着一些让我能记住一辈子的事情;做着一些一回忆就涌出泪水的事情;做着我认为不让其幸福就不应该存于世间的事情!
   
   我从存在记忆到16离开家,一直与这个伟大的女人生活在一起!我和了解自己一样了解母亲!
   
   所以我能让她的晚年不断重复在喜悦自豪中!
   
   相对父亲的付出要是隐忍的!隐忍到悲凉!隐忍到我能忽视他!
   
   2002年我在五峰一个叫巷子深的餐馆打杂,收入很低,在洗碗时没有打破盘子的情况下,一个月120元,还要自己负责早餐,不得已我必须和他住在一起!
   
   那时我没有太多可以来换洗的衣服,每天起来总发现衣服在地上―――

   父亲一直习惯用最简洁的语言,加上丰富的表情和口吻表达自己的情感:不要把这放在我衣服上,脏的要死―――

   也可能是畏惧,畏惧他真有可能在某一天把我衣服扔了,那还没有办法去上班呢!所以无论餐馆收班的早晚,我都会安安静静反反复复走着楼下那十几步台阶,偶尔抬头望望,等待着父亲关灯睡觉后再上楼!
   
   如果两个人间的感情有一个区域,我和父亲的区域间,在五峰的那些年月,我们都认认真真修了一堵高高的城墙!
   
   给我们餐馆送煤的师付刚好熟识父亲,某日闲谈到他这位以前的同事,此君很佩服的说:小张,你父样了不起呀,能吃苦呀!你们读书时,他都在天池河捡过拉圾――――

   他用手指形像在我面前划了一道,仿佛这就是天池河,然后静下来期待我对此事的评论!
   
   我正在换火(小餐馆的必备课,把炉子里煤一个一个夹出来,最下面放一燃着的煤,上面再一层一层的放新鲜煤,一般在吃饭前一小时进行,客户来吃饭时,就是炉子火最大的时候)!面前放着一排通红的蜂窝煤!他形容天池河的手指刚好划在这个上空,我顺势看了下,骂了他几句卖给我们的煤含硫太重,怆人,喜欢粘在一块!
   
   很显然这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回答,本来自信找到了一个我感兴趣的话题!不料结果太意外!他悻悻摇着头离开了!
   
   在五峰的几年,偶尔有类似的谈话,我发现自已内心感情没有因此而触动,也许是我一直没有真正聆听父亲这个伟大的无奈的行为:
   
   姐姐在宜昌读中专,我小学,一年学费近一万,生活费若干,恰缝是我家收入最惨谈的时候,我想父亲熬过那段时间,定会是一页凄凉的描述――――

   姐姐打电话来说父亲被车撞了!虽然小,我还是决定回去看看!


   
   我轻快越过当初反复走的这几步台阶,父亲在窗口看见了我,他还带着伤的嘴唇很快笑起来――――

   这间房子布置如初,一看就是他住过的整洁!
   
   我零散置的一些小玩意居然都还在,而且摆着很显眼的位置!
   
   父亲上衣口袋插着一个存折,我随手抽出来一看,一个数字!
   
   他不好意思笑笑:留着你卖房子时,给你的!
   
   看到这个笑容听到这句话时,我已26,我的父亲已经六十五―――-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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